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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政府干预的不可避免,战争摄影同样引起了新闻自由的问题。总是有这样的可能性,政府的审查机构和摄影家们的自我审查机构、编辑以及出版者,结合在一起限制了我们看到的特定的军事场景。
这个世纪的历史就是在政府与新闻之间更换版本的历史,是更改照片报道的历史。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审查制度是严苛的,对于摄影家来说接近前线是受限制的,只有极少的摄影家与实际的战斗相关。(一些假想的战争的照片看起来如舞台剧照一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第一次,美国死者的照片被发表。在最初的被审查机构阻止之后,一幅三个美国人尸体躺在太平洋海滩上的照片出现在《生活》杂志上。
在韩国,战争的本质(官方说法中为“警察行动”)导致了一些肮脏的战斗,在David Douglas
Duncan著名的照片中,疲惫的感觉更甚于胜利。在越南这些照片(和电视图片,既是对手又互补)要清楚得多而且更加骇人听闻:佛教和尚自焚,一个被凝固汽油炸了的女孩子沿街奔下,南部越南人处死一个越共嫌疑人,越南村民被美国军队集体屠杀……这些照片都成为了战争的肖像,并帮助公众转变观点。
五角大楼和政府察觉到给媒体太多的自由是一个错误。新闻在格林纳达被扼杀了,接着是在海湾战争期间,那里,除非在紧密控制的条件下,摄影家们被远离在战斗区域之外。在海湾战争中,事实上没有战斗的照片发表,于是只剩下战后的照片暗示人们发生过什么——于是一个被烧成灰烬的伊拉克士兵的照片因其图解似的揭示引起了争议。
这幅照片对于事实上发生了什么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暗示。在美国公众和政客们要的只是无伤亡战争,战争的肖像正在变成视频图象,展示着巡航导弹和飞机投掷炸弹,伴随着“在游行”军队的有效的正式开火,也就是,在控制之下,即便是舞台环境,并且开火——多么讽刺的一个术语——对于难民来说,战争的伤亡者们。
在越南的战后,政府战时对媒体的控制曾经是再一次的剧烈问题。现在形式类似前越南时代。军队希望严格限制访问,而出版物新闻坚持看到一切展示一切的权利。
“战争照片”不仅仅意味着战斗的照片:它可以指一般意义上的军事照片,在冲突期间拍摄的民间的照片,或者后方的照片。对许多人来说,二战期间传出的集中营的在照片太多了。这些照片也许会是曾经发表过的照片中最为骇人听闻的。这些之后会有等值的绘画似的惊恐(例如,从柬埔寨或卢旺达),但是不是人类过去会产生的那种本能的震惊,或是看到它毫不妥协的展示在一幅照片中。由于战争摄影和战争照片其他极端的形式,如饥荒,已经日益明显,据断言看到这样的照片使人们对恐怖变的敏感减轻并产生“同情疲劳”。有人说即使相机带来的战争的描述特有是现实主义也不再令人震惊,因为我们看过了太多,真正的震惊不再可能存在。
(中国摄影家协会网编译自 www.pbs.org 丁秀娟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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